性低沉的、冷漠声音,夹着温热的吐息喷在姜红耳廓:“他昨天偷了你的磁卡,冷眼看着另外一个女人把你打得半死……你觉得那时他在意你的死活吗?”
臀尖上的疼痛蔓延至姜红全身,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臀肉被温热的掌包裹住的形状、从指尖的缝隙处溢出。
“记得昨晚我说过什么?”男性坚实而炽热的躯体贴在她后背上,濡湿灵巧的舌竟卷起嫩白的耳珠,含进口中用牙齿轻磨着,似威胁、又似调情。
夜晚疯狂的情事浮现在姜红脑中,大庭广众下背德的羞耻感令身体敏感到极致,耳垂被舔弄着,发出咕啾的水渍声,臀瓣的疼痛也夹着丝异样的快感向小腹奔涌。
姜红甚至感受到红肿的穴口开合着,噗地吐出包淫水,浸湿内裤,顺着嫩白的腿肉缓缓向下流淌。
谢渊手掌又在她臀瓣上轻拍一下,而后揽住纤细的腰肢,面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和煦笑容,轻声道:
“别忘了。”
三点五十八分。
匆忙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吱呀。
玻璃门又被推开。
长发女人脚上踩着双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大厅。
她身上仍穿着昨日那件礼裙,腰身处有些皱巴巴的。
她面上丝毫不见慌乱,与角落垂头丧气的格子西装完全不同,仍十分镇定地立在场中。
吱呀。
玻璃门又被推开。
啤酒肚换了件亮片西服,一双皮鞋擦得锃亮,甚至在头上抹了发胶,哼着小曲儿,心情十分好的模样。
姜红忍不住抬头打量了眼。
他们是一起来的吗?
歉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