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谢渊回过头,一手在空中精准地捏住啤酒肚的腕子向后一崴,啤酒肚瞬间发出声惨叫。
他另一手握掌成拳,狠狠地砸在啤酒肚腹间。
那浑圆高耸的肚皮被巨大的冲击力砸得向下凹陷,又瞬间回弹,颤巍巍地晃动着,如颗果冻一般。
啤酒肚噗地喷出口胃液,手指无力地松开,掌中的撬棍砸向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
当啷——
谢渊目光落在撬棍上,手腕一松,啤酒肚砰地跪在地板上,虾子般弓起身,双臂捂在肚子前,发出痛苦的呻吟。
“一个礼物。”谢渊弯下腰,拾起撬棍,在掌中轻轻拍打着。
“我该怎么回报你?”
他微笑着,薄唇轻启,低沉的声音夹着丝寒意。
啤酒肚浑身一哆嗦,结结巴巴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来找你们完成赌局而已。”谢渊大摇大摆地转身走进客厅,随意地坐在沙发上,下巴冲对面的座椅一扬:“坐下。”
啤酒肚抗拒地挪着步子向他靠近。
谢渊突然对门口的姜红招了招手:“去,把卧室的那位小姐请出来。”
什么小姐?
姜红疑惑地推开卧室的房门。
长发女人正坐在床上,被子外露出截光洁的脖颈和锁骨。
她冷冷地与姜红对视,手指却颤抖着紧紧抓住被褥,强装镇定。
那两万原来是这么来的……
姜红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句:“我去给你拿件浴袍。”
谢渊身子舒服地埋在沙发中,撬棍一下下地在掌中拍着,眼睛弯弯地盯着
赌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