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信还没……”
“沉音?”
石门开启,顾沉音浑身一僵,默默将信纸藏在身后,展露笑容。
“舅母,您怎么来了?”
“你已经一年未回过顾家,你说我为什么来?”舅母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石桌上的笔,一步步走近顾沉音。
“唉,堂弟你也来了。”顾沉音企图转移舅母的注意力,“快坐快坐,我这正好有点心。”
顾一清进入石室,看着石桌上的点心和零嘴,有些不可思议,“你们这闭门思过这么舒服?”
“拿出来。”舅母压低了声音,表情有点阴沉。
“什么?”顾沉音装傻充愣。
“信。”舅母是老-江湖,把顾沉音这点伎俩看的清清楚楚。
“我就是随便写写,练字而已。”顾沉音也看到了桌上的笔。
“拿出来我看。”舅母眼神越发凝重,“既然是练字,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顾沉音低头,抿着唇,一点点把信纸递过去。
舅母拿过信纸,迅速看了一眼,顿时气的眼睛发红。
顾沉音苦着脸,用眼神向顾一清求助。
“墨?叫的这么亲密?”舅母一掌拍上信纸,好好一张信纸,顿时成了飞灰。
“你可曾想想,你上一次是怎么死的!”舅母月匈膛起伏的厉害,“这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是死性不改!”
“玄墨长的是不错,但这世上比他好看的,大有人在!你眼里怎么就堪堪只有一个他?”
“你看看你写的什么东西!简直,简直不知廉耻!”
“您别生气。”顾一清上前安抚舅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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