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日常的工作,没有添油加醋。
张廷亮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诉说,陶桃情绪忽然变得很低落。
撇开他们的背德,平心而论,韦政和卢雪工作异常认真,卢雪更是十分努力,和张廷亮是同一类人。她也第一次从别人的口中知道,两个人无数次在酒桌的迂回里,在客户面红耳赤的斥责里,在其他团队的挤兑里,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朝夕相处的队友情,在陶桃哪儿无法宣泄的压力,在卢雪身上得到反馈,变成情欲似乎可以说得通了。
而她自己在这段婚姻中为两人做过什么呢?并没有因为五斗米折腰,韦政依旧让她保持着恣意地生活。她放心地做让自己开心的事情,连厨房的油盐酱醋何时需要添补,都不需要自己考虑。
而她,也从没有打算多体谅韦政的工作,甚至对金融理财怎么操作都一无所知。时间久了,谁都会累的吧。
张廷亮人精一样的,怎么会感觉到身边的人情绪不对劲。
扭头一看,小女人低着头,长发披散在肩,两簇落下遮住脸颊,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狗。
张廷亮喉结滚动,神色暗晦。沉浸在情绪里的陶桃并没注意。
……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饮酒,更容易醉。
陶桃静静听着,手圈着膝盖的姿势保持不变,脚边是聊天过程中陶桃喝完放着的三个酒杯。
张廷亮讲完,久久未见陶桃动作。
他轻轻撩起陶桃耳边的头发,别在耳后:“困了吗?”
陶桃侧头,下巴搭在膝盖上,面色潮红,也不说话,只是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困顿的眼睑遮住迷离的眼神。
28暗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