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清楚。”她无意继续争执,只想尽快去洗手间清理。
她眼神淡淡的,一晃而过,没看见傅姚和周荷眼中乍然出现的错愕。
还没来得及转身。
冰凉的后背忽然感觉一热,一件西装外套赫然披在她身上。
她眼底诧异,隐约闻到藏得极淡的烟草气息,伴随着雨水的冷冽,一抬头,就看见傅柏凛。
宴会厅灯光明盛,弦乐声丝丝入耳,撞入他漆黑的眼眸,她差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男人帮她披好外套,两手扶在她肩上,硬朗宽阔的胸膛与她不经意地触碰,像是一个保护者的姿态。
沈棠初心中掀起涟漪,被衣袖挡住的手忍不住攥紧,指甲扣进掌心里。
疼痛而甜蜜。
“没事吧?”他声音低沉,气息从她白皙微红的耳廓擦过。
“没事,”她摇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你不是在出差吗?”
傅柏凛看见她右脚以一个怪异的姿势撑着,冷眉皱起,就在这时,小孩子的妈妈找过来,那太太见冲撞了沈家千金,而傅柏凛就在身边,面色冷淡看不出喜怒。
她脸色讪讪地道歉。
沈棠初摸了摸小孩的脑袋,说没事。
而傅柏凛,只是微微颔首,在孩子脸上扫过一眼。
小孩子本能地感觉到旁人的态度,他哭丧着脸躲到妈妈怀里。
沈棠初哭笑不得,偷偷瞄他,这个人啊,他不说话也不笑,冷着脸的时候真的很凶。
其实他什么也没说,更不必做什么,只凭一身凌厉气场,一个淡漠的眼神,就足以让人坐立不安。
沈棠初曾领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