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烟,却一口不抽,修长的手指在膝盖轻点着。
半握着拳,手背青筋毕现。
傅柏凛的眼下一片阴翳。
只有熟人才能看出傅柏凛情绪敏锐的变化。
他上学时,不耐烦,焦躁的时候喜欢转笔。
现在这个习惯改了,手指随便敲什么,都是在压抑情绪。
”老婆快醒醒,有人在说小沈妹妹男朋友坏话!”杨凯南决定把自己战力丰富的老婆叫起来。
梁盼被晃醒。
什么?哪个不要脸的敢说沈棠初闲话?
她一把推开杨凯南,目光醉意熏然,忽又燃起亢奋的战意,虎着声音道:“初初宝贝新男友人帅条子正,八块腹肌,带得出手暖得了床,为他花点钱怎么啦!”
“……”
杨凯南捂住胸口。
呼吸开始困难。
他忘了,他老婆喝醉后是个狼灭,杀起来不分敌我。
傅柏凛轻敲膝盖的手指顿住,微凝的目光裂开细小的罅隙。
暖床……呵。
不久前,沈棠初抬起雪白下颚,天鹅般纤细的颈项如月色皎洁,平静的批评他的吻技。
他抖落烟灰,唇边扯起一丝凛冽的弧度。
那双漆黑的眼睛情绪莫辨。
杨凯南觉得有必要抢救一下。
他挪到傅柏凛身边,表情乖巧:“那个,柏凛哥,其实你跟小沈妹妹都过去了,她做什么也正常,对吧?”
“当然,”傅柏凛将烟灰磕在地上,抱起手臂,深吸了一口,事不关己道,“我祝她幸福。”
这时候傅柏凛手机响了,打断了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