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杨瑜结婚时立过婚前协议,而且杨瑜有单独立过遗嘱,写明她将遗产的三分之一留给慈善基金会,其余部分都留给了儿子。
他继承的现金、股份和其他不动产加起来就是一笔天文数字,大可不必看任何人的脸色。
他不愿再想那件事。
转校,升学,日复一日地成功让生活重新步入正轨,慢慢变得成熟,变成那个冷酷而无所不能的傅柏凛。
对于那起案件的任何细节,他都不愿意再去触碰。
在臧罗出狱后,有人告诉过他这件事,傅柏凛听闻后并未有什么动作。
他希望这件事彻底过去。
对方已经服刑,通过法律的途径付出了代价,那便是结果。
再为此多付出哪怕一分心神,也会让他感觉恶心。
那种不得不与脏东西打交道的恶心。
可臧罗在这表面的和平上撕开一道口子。
让他知道,这一切还没结束。
或许今天就是最终的了结。
项希尧紧盯着屏幕上显示的高速路监控视频,那辆黑色林肯在一个出口下去,在主路行驶几分钟后,拐入了一条山间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