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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上的伤虽然严重,但能够醒来就代表脱离危险期,观察一天后就转入了普通病房。
温明真半躺在靠窗的病床上,外面的树枝上筑了窝麻雀,叽叽喳喳的叫了一上午。
后脑勺又痛又痒,手边没有镜子,她忍不住抬手去摸,一道声音阻止了她,“哎,小姑娘,别动伤口。”
温明真动作一顿,侧头看向隔壁病床的中年女人。
见她看过来,女人笑了笑,指着自己头上的绷带说:“你后面贴着纱布呢,可别乱动。”
温明真放下手,朝女人道了个谢,“我知道了,谢谢您。”
“害,客气什么。”
病房里重归安静,中年女人床边坐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正趴在桌子上写作业,卷子呼啦翻过一页,男孩苦着一张脸,低声说了句话。
刚转过头的温明真又被人叫住,“哎,小姑娘,姨问你个事儿。”
温明真侧过身,“您说。”
女人问:“我见你带着校服,你是几年级的学生啊?”
温明真扒着那点儿记忆想了想,“高二。”
女人不好意思道:“我儿子有道数学题不会,他读初中,姨没上过学看不明白,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别人方才提醒过自己,温明真点点头,接过卷子和演草纸,看了眼题目,在纸上写了两行公式,抬起头对上男孩迷茫的双眼。
温明真:“……”
她试探的问:“你现在学到什么地方了?”
男孩说:“三角形。”
温明真想了想,把上面的两行划掉,重新写了一个解答过程,又把题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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