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韫本来在对方询问的时候只是不想被察觉到异常说的。却没有想到靳寒庭居然会说去别墅看看。
这跟眼前的邪祟并没有关系。
他是什么意思?
他眼神困惑,难得有些迷茫,然而在他说完之后靳寒庭就消失了。
窗帘处的阴影与月色融合在一起,房间里迫人的昏暗消失。卫韫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掌心紧紧攥在一起,甚至已经出了血。
开了缝隙的窗户里吹进了些风。
他皱眉收回目光,就听见了敲门声。
“卫韫?”
说话的是郁月琛。
谢宙刚才接了一个电话。
在听到房间里面的动静之后,郁月琛神色动了动,走过去敲响了门。
迟澜刚想要阻止他,就听见里面传来卫韫的声音。
“我醒了。”迟澜立刻直起身子来。
郁月琛却忽然停下道:“我记得……你答应给美术协会的史密斯先生打电话说这里的情况。”
“卫韫昏睡了很久,外面应该很担心吧。”
他话音落下,迟澜脸上的笑意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