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热坚硬的性器从后面挤进我的腿缝,贴着腿根肌肤来回地磨,萧逸爽得直喘粗气,磨了一会儿算解馋,又压着嗓子问我:“想不想被男人的鸡巴操?嗯?”
声音压得好低,好蛊惑。
他手指依旧在我体内搅动,覆有薄茧的指腹不断按摩着穴内每一处褶皱,穴肉又湿又暖地裹着吸着,一下下收缩绞紧,发出吧嗒吧嗒的暧昧水声,在此刻静谧的房间里分外清晰。
我又羞又耻,大脑被体内的温吞快感折磨得神志不清,越发渴望萧逸手指深入,嘴里迷迷糊糊地顺着他的心意回答。
“……想。”
萧逸扶住阴茎,掰开我湿透的阴唇,龟头对准穴口开始磨,顶部就着体液的润滑,好像慢慢地蹭进来了一点。这是我第一次与萧逸如此近距离的接触,空虚至极的穴肉仿佛尝到了甜头,拼了命地裹着龟头往里面吸,穴内又湿又暖,更深处的软肉更为饥渴地搅动起来……
大脑里有个声音不断地告诉我,好想被填满,好想再进来一点。
想挨操,想真正地被萧逸用鸡巴操弄。想被贯穿,彻底顶到花心,他顶一下就逼我叫一声,花穴被操干得噗呲噗呲直冒水,他还是不肯停歇地重重顶弄,在我深处肆意胡乱地冲撞,直至我汁水淋漓,小腹乱颤,腿心被粘腻的体液浸透,分不清都来自于谁。
估计萧逸脑海里也是这样一幅画面,他马眼湿淋淋,龟头圆润饱满,正一下下地贴着我的穴磨蹭着,试探着,性器滚烫,硬得一塌糊涂。
他扶住阴茎,几乎忍到极致,青筋虬结的柱身越来越粗,越来越胀,一下下有规律地拍打着我的穴缝,好似敲门。
龟头重重拍打
正文16僭越(肉/坐脸)(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