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方才那两个士兵便一个一边撑着宁斌的胳膊,将他提起来。宁斌现在腿软无力,若是没有人撑住,他绝对会摔倒在地上。
郁峥看着他,眼中恶意满满:“太子殿下,可还记得朕?”郁峥当年在宁国皇宫里当奴仆的时候就是这么尊称宁斌了,宁斌绝对听到了其中无可比拟的嘲讽味道,他不自觉地吞口水,直道,吾命休矣!
他抖着声音说:“求你,求你,绕了我吧。”
郁峥慢悠悠地说:“绕了你?”
宁斌:“对对,绕了我,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也不当皇帝了,我没有威胁的,你饶了我吧!”
郁峥转而提到了一个视乎毫不相关的问题,“你知道朕是如何找到你的吗?”
宁斌从来没怀疑过闻书,只觉得自己苦命才会被郁峥抓住,茫然地回答:“不,不知道。”
郁峥的恶意几乎化成实质了,“叶子蕴啊——”
宁斌骤然睁大了眼睛,吼道:“不可能,你怎么知道是子蕴放走的我!”
郁峥一鞭子甩到宁斌身上:“子蕴也是你能叫的。”
“哼,宁斌宁斌,你认为当你我是如何逃出宁国皇宫的?子蕴在边邑那么多年,真是为你宁家效忠?是谁开的宫城的城门?好好想想吧!”
“啊——这绝对不是真的,子蕴不会背叛我,不会背叛我!”宁斌崩溃了,郁峥畅快地哈哈大笑,最后宁斌瘫倒在地上,郁峥居高临下地施舍道:“子蕴要留你一条小命,那便留下,好好谢恩吧。”
说完他便骑着马离开了,只剩宁斌满脸扭曲地咒骂:“你们都不得好死!你们都不得好死!”
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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