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杜聿到弟弟房里,见到那些形状古怪的补品时,只想着八成又是哪来的偏方。问了也只说那是李氏给他炖的补品。
在杜钦同意之下,杜聿抱着保护弟弟的念头,以身尝试,喝了一碗。
结果隔日,崔凝险些下不了床。
看着全身上下满是吻痕,在被衾里欲振乏力,让自己弄得太狠的小妻子,杜聿这才信了继母给杜钦喝的真是补品。
夫妻二人不知道的是,昨夜荒唐一晚,杜钦就躲在他们房外后院听了一晚。
杜钦知道这样做不对,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读不下书,茶不思饭不想,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日大嫂张开腿让大哥肏进去的美景,娇媚动听的呻吟声也不断在他耳边回荡。
他甚至拿了银子打算去窑子里找个窑姐儿发泄性欲,可真到了脱个精光的女人面前,他却因找不到大嫂的影子而硬不起来。于是他嫖资给了,却连衣服也没脱就离开。
原来他渴望的人,只是大嫂。
他不由自主地每日早晨到阿娘房里,就等着崔凝过来请安,同她说上几句话。
偶尔大嫂的颈子上留有大哥吮吻过的红痕,他就会想着昨夜不知道大哥在床上弄了她多久?她是不是也叫着夫君呻吟不断?那花朵似的小嫩穴流了多少水?含着肉棒的时候收缩起来又有多快?
到了后来,他开始盯着兄长书房里的灯火。只要兄长熄了灯,他便会悄悄地藏到他们房外后院的树丛里。
运气好的话,他能遇上动听的呻吟声。
“夫君……嗯……别…那儿不行…嗯……哈啊……嗯……”
大嫂说
54.秋闱放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