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
报上登载的出租屋非穷学生可以承担,有钱登广告的人,房子不会差。吴陶二人在街上走,逢人便问是否有房子出租。两人最终在日夜不休地传出打字机声音的一条街上安顿下来。这是报社区,房东说,在这条街上租住的几乎都是作家,他们聚集在报社的周围,好像蜜蜂攒集在蜂巢中。房东是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一子一女,丈夫死在一战。与穷作家为邻好过与劳工聚居,他们忽略掉打字声。
“你是?”房东是板正的德国女人。
“我是她表兄。”
“嗯。”女孩儿看一眼吴兴祚,“一表三千里”的那种!
房子在一座破旧建筑的二楼,进门就是厨房,一目了然,三个屋子!吴兴祚在心里搓小手,他是不介意与星沅共居一室的,最先可能要挂个帘子,日子久了……
“你住这间,你住那间。”房东往左往右各指一下,打断他的遐思。
子大避母,蛮夷不讲礼仪!吴兴祚在心里翻白眼。房东的儿子十一岁!
两个人都在房东那里包早饭和晚饭。吃饭是吴兴祚最享受的时候,他可以在厨房里遇见妻子,佳人若是不绷着脸更好。德国人实在,在饭菜的内容上不克扣,尽管房东的厨艺有待商榷。
只是厨房连通所有的屋子,这个“九省通衢”的位置不利于传情达意。语言分国界,神情不分,吴兴祚脉脉含情的蓄势总是被往来进出的人打断。
来到德国后,吴兴祚很快便发现陶星沅身上的一个变化,女孩子原本平坦的胸前突然鼓胀起来。他第一次看到时正在吃早餐,女孩走进厨房在餐桌旁坐下,吴兴祚一口火腿噎在嗓子里。在中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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