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吴二人始终在一起读书。“我当年便看不出她哪里比陶星沅好,就只白了点,出身、学识、韵致哪一点比得上?”丁治涧冲着柜台努努嘴,老板娘正站在柜台后面与伙计算账,“我以为你这里被驴踢了。”他用手指点一下脑袋。
吴兴祚笑笑,确实被驴踢了,“可恨你当年不敲醒我!”
“你不撞南墙不回头,谁拉得住?”
肝胆相照的朋友里才有,妒人有恨人穷是常情,凡人皆不能免俗。他这般的英才连老天都妒!
吴兴祚请母亲托媒人到陶家求亲,媒人回复说陶家的老爷、太太没什么话,只说看女儿的意思。
“她怎么说?”吴兴祚冲口而出,他等不及。
“陶家的女儿说往日她在这里得太太您关照,十分感谢,不会忘记。”媒人尽量不看吴兴祚,“婚姻的事,她才毕业,暂时不想考虑。她的意思是要出去工作,不愿呆在家里,不愿呆在怀德。”
“她想出去工作没问题,我不拦着。去哪儿都行,把家安在哪儿我都愿意。”
媒婆想这么大个人怎么听不明白话,马前泼水,你看她可曾收起来!崔氏连泥带水也没能凑够半盆。陶家那女儿态度决绝,恐怕他这些年的心思白费了。“少爷,不是在哪儿安家的事,应该是想不想安家。”
“我知道了,辛苦大娘走一趟。”母亲把住吴兴祚的手臂,“我昨儿买了几块料子,很适合年青人。大娘看喜不喜欢,拿去给姑娘、媳妇儿做衣服?”
吴兴祚把“可是”咽回去,坐着半天没动。他以为自己与妻子两人皆认定彼此,结婚是水到渠成的事,结果她再次翻脸不认人。
吴兴祚托丁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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