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晦暗不明的低沉说道:
“为什么生气,告诉我好吗。”
又哝:……
哪里都生气,说得每一个字她都不爱听。大概是因为事后的越安温和许多,醇厚沉稳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了些蛊惑人心的力量,被搂抱在宽阔温暖的怀里,指腹间或轻或重地按摩揉捏,令人舒服地想要哼唧出声,让又哝有些任性的发起了脾气,揪起白色衬衫的一角:
“我不要穿这个。”
按摩地动作顿了顿,越安答道:
“好。”
“都怪你,现在恐怕已经放学了。”
越安笑:
“放心,我是校董事,他们不敢说什么。”
又哝略带着些委屈,扁着嘴巴说:
“你还骂我笨。”
说完脸发红的小小声咕咕哝哝补充了一句:
“我也不骚。”
越安听到最后细弱蚊蝇的声音,高挑的眉骨上都带着温存的笑意,附和道:
“是,就只是比别人转得慢了些。”
“要骚也只是我一个人的小骚妇,只在我面前骚。”
又哝:“……哼。”
又哝从他的怀里出来,坐到床边上,过长的衬衫袖子堆迭,完全盖住了扣在床边的两只手,两条腿垂荡着,低头看了看,发现她的鞋子不见了,头也不抬地晃了晃腿,问:
“我的鞋子呢。”
虽然黑白水墨样的瓷砖地板上干干净净,但心里总归是带着点洁癖,不想直接踩在那上面。
越安看着那蓬松柔软的黑茶色长发,只在发尾处打着漂亮的卷儿,抬手把散在又哝脸颊一侧的头发别在耳后
第二十八章第四校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