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开始上班,慢慢也会好起来的,她想。
时间就这么来到了六月答辩的日子,气氛其实并没有她原本想象中的那么紧张。所谓答辩,只答不辩,不跟台下的教授抬杠,老师也不会刻意为难。
这项大学时代最后的任务完成之后,连枝毕业了。但因为太忙,不好请假,也因为她本身对拍照并没有什么爱好,说到底,连枝没什么仪式感,所以她没有拍学士毕业照。
等反应过来,连枝已经搬空宿舍所有的东西,推着最后的行李,等把退宿退卡程序办完,就可以完全离开学校了。
也是这时候,她才收到图书馆工作人员的催促短信。毕业生离校之前需要归还所借图书,看到这条消息,连枝才猛然想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跟祝承结联系过了。
从上次他送她回家之后,在那条逼仄的小道上,打开的大灯是他最后留给她的记忆。
连枝翻出聊天框,最近的一次聊天记录还是在两个多月以前。准确地说,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的聊天,仅仅是他发来一张图片,她发过去一张表情包罢了。
连枝想起那晚她莫名其妙的委屈和酸楚,现在这种感觉已经消逝而去。她知道是自己钻牛角尖了。
她想起下雨那天他的车牌。他是北城人,而她在南方上学,在南方工作,目前为止的人生,从未到过北方,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之后永远不会再见。
而唯二的纽带,可能便是那借出的两本书和十一万块钱。十一万,对连枝来说,肯能需要非常努力不吃不喝攒一年才能攒够。
意识到这一点,连枝叹了口气。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逞强说要还钱了,丢脸就丢脸吧,反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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