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我这儿吹头发。”祝承结向他解释得很清楚,本意是因为连枝是个女孩子,要注意一下人家的名誉。只是这话到了连枝耳朵里,意思可能就变了样。
“我头发吹好了,先回去。那你们聊。”连枝走出来,默默绕回自己房间。
“进去。”祝承结点燃一根烟,指示林业进房门。
*
连枝刷卡进门,听到关门的声响,陈悠然被吵醒了。
“枝枝?你去哪儿了?”陈悠然小眯了一会,迷迷糊糊地坐起来。
“去吹头发。”连枝拿了手机,倒在床上刷起新闻来,“你去洗漱吧,早点弄完早点睡觉。”
“哦。”陈悠然脑子慢半拍,一摇一摆地趿拉上拖鞋进了浴室。
连枝放下手机,抬头望天花板。
酒店隔音效果不太好,斜对面的KTV传来麦霸嘶吼的声音,拼了命地唱“死了都要爱——”
听Luna姐说,那是这里唯一的夜生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消停。
连枝捂住耳朵,心里抗议,死都死了,还爱什么爱。
第26章
可能是想和自己撇清关系吧。连枝翻身,脸枕在枕头上。既然这样,为什么要让她去他房间吹呢?仅仅是因为随手的善意吗?就像当年在路边捡到哭得很伤心的她一样。
连枝闭上眼睛,不想继续纠结这个问题了。
晚上做了一个梦,早上起来已经不记得梦到了什么,只记得梦里似乎并不开心,搞得她一上午都情绪恹恹的。
来之前,Luna姐专门统计过在基地的自习室学习的小孩名单,为每个小朋友都准备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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