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叫出他的名字,没想到他居然就坐对面。这里的书桌都是用不透明的塑料板隔开的,所以根本看不清对面的同学。加上连枝每次来学习都不关心周围的人或事,一心扑在书上,也难怪没有看到他。
连枝拿着水杯去开水间打水,任宇跟她一道去。
“你也来学习?”他随口问道。
“嗯,很快就要考主观题了。”连枝说。
任宇:“你们是不是还要背法条?我看电视都那么演的。”
连枝摇头:“所以说是电视剧嘛,法条那么多,背不完的。”
任宇打趣:“诶,那我以后要是遇到什么法律问题,请教你行不行啊?”
连枝:“我才学了点皮毛,理论还没吃透呢,你太看得起我了。请教谈不上,鄙见倒可能有一点。”
“谦虚了啊。”到了开水间,任宇绅士地让连枝先去打,自己在一旁等待。
“你平时都在这边上自习吗?”他随口问道。
开水水花溅到手背上,连枝轻微地啧了一声。任宇居然听到了,他叮嘱她:“你小心点啊。”
连枝轻嗯,换冷水接。
见她没有答复,任宇又问了一遍,“你一般都在这层上自习?”
连枝接好水,一边盖盖子一边回答他:“是啊,这边靠窗,外面树多,这块座位少,学习起来自在一些。”
任宇拧开水杯,弯腰去按开水按钮,调侃她:“看来你是尝试了很多地方最后敲定的这里啊。”
“差不多吧。”
*
说来奇怪,也不奇怪,从那以后,连枝经常在四楼遇到任宇。有时候他同她在一区,有时候在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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