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难受得不行,那人也不放开,无奈,连枝只能对着他的肚子,吐了他一身。
就算不想吐,也努力吐出来。
不是要我喝吗,吐你一身,让你再叫人喝。
果然,那人见状,立马松开她,脏话到嘴边,愠色上脸,气得说不出话来。
包厢里的人见状,笑他,叫他赶紧去洗手间冲洗一下。
而连枝的领导,脸都快黑了。
*
连枝摇摇晃晃地来到洗手间,埋在洗手台上,她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扑到脸上,寒气逼人,让人瞬间清醒。她用纸擦干了手,拿出手机给陈悠然打电话。
回到包厢门口,连枝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她在按了按,告诉自己再忍一忍,经过刚才那一吐,肯定没人敢再灌她酒了。
她深吸一口气要进门,门却从里面打开,领导从里面出来,站到她面前。
他脸色凝重,正要说什么。
“哟,这不是宋律?”一路人从包间门口路过,为首的汤致宁刚结束完一顿饭局,正跟助手聊事,抬头的时候哪想碰到了熟人。
领导那人看过去。
连枝也循声望去。
“连枝?”汤致宁居然准确无误地叫出了她的名字,这让连枝十分意外。她记得他,祝丞结的朋友。
汤致宁停下脚步,打量了他俩一道。
宋律轻咳,“巧了,汤律居然还有应酬?”
汤致宁皮笑肉不笑:“那怎么能跟宋律比,案源不愁,财源滚滚。”
不想与他多交流,领导便说,他们还有事,要进去了。
汤致宁却没有离开的迹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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