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丞结望着她的脸,很无奈又很庆幸的样子。
“可是,你当时好像并不是很想和我扯上什么关系。”当时在学校,他顺路送她,她连连道谢;在青城,那个雨天,他和她一起吃了矮子干锅,买手镯的时候她似乎有气,他送她回家,她淡淡说着谢,在那条泥泞漆黑的路上,她一直都没有回头;就是后来在学校的球场遇到她,她也是那样,一直不咸不淡的样子,像个熟人。熟人,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的关系。
倒是他,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总是会关注到她。这么说可能不太恰当,但看着她,他总会想起曾经的自己,努力着挣扎着想要挣脱现实的牢笼。她坚韧地像一株荒地生长的小草,即使干涸没有水源,也要在夹缝里迎着阳光蓬勃生长。
他本以为,这便是全部的感情了。
但有些事情,渐渐地,似乎偏离了原有的轨迹。
就像工作之余,他会想起她,意识到这一点,连他自己都很意外。
那天,她陪Jason夫妇逛寺庙,晚上送她回民宿,在车上,他已有些微醺,扭头就瞧见她乖巧坐在身边,想到她白天实诚地去爬天梯,又听她说想吃冰.粉,他心情好,就叫司机跟着卖小吃的阿姨追了一路。后来,她舀起一勺,递到他嘴边,脸颊红扑扑的,好久,他才压抑住想捏她脸的冲动。
感情似乎是一种没法用公式算清楚的东西,只是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对她动了心,说来也很不可思议,竟然是对一个小自己整整十岁的女孩子。
“那个时候我给你的感觉是这样子的吗?”连枝困惑,虽然她的确是那种纵使内心已经思虑颇多,但实际表现出来的,却可能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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