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只是心里竟然有一丝不习惯。
躺在次卧的床上,她抬头望着天花板,脑海里却还是刚才的景象,挥散不去了。
祝丞结给她热了一杯牛奶过来,就见她瞪着两只圆圆的大眼睛,一点睡意都无的样子,“喝牛奶。”
他换了身灰色的家居服,手上端着送给她的热牛奶走进来。
连枝产生一种他们已经在一起好久了的错觉。
“谢谢。”她坐起来,接过他递过来的牛奶。
祝丞结就站在她面前,什么话也没说,就这样静静地看她喝完整杯牛奶,然后接过她的杯子,自然地放在床头柜上。
“还不困?”他在她床边坐下。
连枝摇摇头。
她的吉他就摆在床头柜旁,祝丞结问:“专门买的?”
连枝顺着他的视线,“是悠然的。”
祝丞结拉着她的手,拇指摩挲的她右指指腹,摸到了茧,“练了多久?”
他在问她刚才给他唱的歌。
“有大半个月了,我学得慢,没什么技巧,必须得看着弦才能弹起来。”
祝丞结伸手拿过那把吉他。
连枝好奇地问:“你会吗?”
“中学的时候学过一点。”他抚上琴弦,空灵的弦声响起。“睡不着的话,给你弹一首。”他说。
连枝惊喜,双手捧在胸前:“好呀!弹什么呢?”
祝丞结没有回答她,而是眼神示意她先听。
那是一首很温柔的曲子,像他现在给人的感觉一样。
他弹得很熟练,都没有看弦,目光落在她脸上,眼里闪着笑意。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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