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的那一眼,他原以为,自己的确是因这一眼,而不该堕落的。他不该把她拖下水,自己却往下沉。所以,别无选择,必须要拼命靠着自己往上游,探出水面去呼吸。
……尽管这个过程实在是难熬的。
等最后终于混到能和wy游戏搭伙合作,那年他已三十岁。同年龄的“二代”这时大多都已老婆孩子热炕头、“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独他一个走了太多弯路,至今还和家里拉不下脸缓和。
他终于开始数钱数不过来,可以眼也不眨地甩九千万拍三层大厦作为工作室场地,可以给一起奋斗出身的兄弟开高过市价三倍乃至五倍的工资,他拥有了一个别人梦寐以求的团队。恰如此刻,抬头看去,面前整栋恢宏大厦,唯有“天莱”所在的6-9层依旧灯火通明——不用看也知道,这群家伙最近是一个个打了鸡血,又自发在加班。他们给他赚来源源不绝的钞票,社会声望,还有别人仰望的人生。
但是失去的那些又有谁知道呢?
他想起今天荒唐的经过,脑袋疼得厉害。在楼底下吹了好一会儿风,依旧只是越想越无解。
忽又惦记起等下两手空空上楼、免不了被那群大小兄弟调侃,遂转头又打了个电话给策划组的组长,大概问了下有多少人还没走,电话点了十份披萨,随即在楼下便利店大肆扫购了一番。
眼见得冷柜都快被搬空,这才随手叫了个保安,帮忙送上楼。
六楼是策划组和美术组的“大本营”。
甫一进门,除了扑鼻的咖啡香,便是键盘声“噼啪”不绝于耳。他刷卡进门,几道炙热视线瞬间向他聚焦,瞧见是他,又转瞬变成受宠若惊的笑脸,
金鱼焰火 第28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