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西装、严严实实遮住她头脸。
她就这样被人护在怀中。
他的手臂为她挡住从四下新闻车中涌出、纷沓而至的记者。
快门声、争吵声,接二连三传至耳边。
她的意识在清醒和昏沉间打转。恍恍惚惚,却又久违地, 做起个记忆模糊的怪梦来:
梦里的她尚还极年幼。
充其量不过六七岁,正是不怕痛的年纪——是个摔倒也不哭鼻子的、坚强的小屁孩。
梦里依稀是节体育课。全班同学被组织好、在操场上玩扔沙包游戏, 期间她过于“勇猛善战”, 于是最后被男孩们集中火力、起哄推倒。
脸蹭到地上, 刮破了皮,她也不哭,就拿张纸捂着脸,坐在旁边看别人玩。
忽然有人从背后推了推她的肩膀。
她被吓到,忍不住“啊”一声、回头去看, 来者却原是个熟人:是这学期来“支教”的英语老师。他们都叫他“alex”。不过,他其实并不像老师,有的时候更像一个和他们做朋友的大男孩儿, 或者说是半大少年更准确。
adam和她邻居家读大学的哥哥差不多高,但说话做事一点也不像,要成熟温和得多。在这批老师里,理所当然是最受欢迎的。但她那时英语不好,最怕被点名,所以平时也很少跟他说话。
那天实属是个例外。
他或许是路过,或许已在旁看了很久,全程目睹了她的“英姿”。是以,穿着和眼前纯天然草地操场格格不入的白色“对勾”运动装,拍了拍她脑袋,便又索性在她身旁坐下。先夸她一句表现真棒,又问她,你怎么擦破脸也不哭的?
她说
金鱼焰火 第61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