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脏正扑通扑通狂跳,她怀疑大部分是出于刚刚迷糊不清时以为被人挟持了的惊恐,余下的可能大概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是个有些帅气的男性。
他默不作声,地下停车库的灯光又是如此昏暗,万岁本来就只是酒精过敏,不存在醒不醒酒。她已经确定了少年的这个姿势肯定不是给她解安全带,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想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偷亲她,然后在实施犯罪前,被她发现了。
怎么说呢,这应该是他的初吻。
万岁回想起自己离开宴会前专门先去了趟洗手间用漱口水清洁过口腔,心中少了几分推却,她将双手抬起,捧住了他的脸颊。
本来两人之间的距离就很近了,她几乎不用再怎么动作,微微扬起下巴就贴上了他的嘴唇。
大概酒精还是有麻痹的效果,万岁感觉不到男生身体的颤栗,也没有电流劈开自己脑中的混沌。太不可思议了,她想,我真的在和他接吻吗?
于是为了确认,于是出于确认,她支起身与他更加靠近,终于在贴拢后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她松开他柔软的唇瓣,将他推回到驾驶座上,再伸出腿横跨过车内的中线,整个人坐在了他的腿上,俯下身,揽住他后颈的同时,再次吻住了他。
她探开他的双唇,寻到他的舌,轻轻勾住又松开,又刻意发出阵阵吸吮声,然后她退出他的领地,小力啃咬着他。
太青涩了,太乖了,他任她胡作非为,双眼紧紧闭上,只剩睫毛不断颤动。
万岁忽然失了兴致,她与他分开,连带着粘黏在他嘴角边的长发也由此脱离开来。她后腰抵在方向盘上,因为被硌到只好再往前坐了些,他闷哼
柑橘|像我刚才亲你一样(微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