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在附近走了一圈,并未找到韦兴的身影。倒是先前那男子,抱臂倚在一株树下,不知在等着谁。
见阿梨从附近路过,他的眼神遂落在她身上,漫不经心地扫过,懒洋洋地吹着口中树叶卷的哨子,吹出一首她未曾听过的小调。
乡野中时常有孩童放牛时用树叶卷一卷,或者将细竹管劈开,插|进一片竹叶,制成极简单的哨子,嘀嘀呜呜响一路,喑|哑难听又自得其乐。阿梨从不知道,那样的哨子竟然能吹出好听的曲调来。
因为那枚玉佩,阿梨有些不敢看他,做贼心虚瞟去一眼,他却冲她露齿一笑,吹出一段极为动听的小调。
阿梨只觉得耳朵都红了,极力绷着脸,做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来,将那枚烫手的玉佩挑在指尖朝他一伸:“是不是你掉的?”
李贽垂目一望腰间,那里果然空空如也。
“你拿过来吧。”
阿梨被他理所当然的颐指气使气得心火一烧。她只是不愿做亏心事,他却每每得寸进尺。因为那段悦耳的小调而生出的一丝好感又被这态度消磨掉。
阿梨见他不来,蹲身将那玉佩放在路边石头上,径直往前走了。
走出没多远,只见四处有工头三三两两往这头来。
“这么热的天,你们见过哪个大人比民役先到工地上晒着等的?这李司户瞧着就是个真干实事的。从前那一位,下雨不来,有太阳不来,起晚了不来,十日里有一日能见着人就是好的。”
“他是监工,怕咱们偷懒呢!他一勤快,底下谁也偷不着懒。你还以为这是好事?”
“你以为衙门里为啥想起来给咱们临州修驿道?听闻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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