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梨手中的竹杖,在草丛中乱打一阵,这才蹲身,撬开草根附近的泥土,将几株药草挖了出来。
虚惊一场,阿梨仍有些难以置信:“那你为何说心悸气短,呼吸困难?!”
她有些生气。她知道李司户是个风趣的人,但他不该拿这样的事情来开玩笑。蛇毒严重是会死人的,她方才险些吓出好歹,只觉得心脏跳得都快蹦出来。
这一日她经历了两场这样痛彻心扉的苦痛,李贽若中蛇毒而死,她会愧悔得不知怎样活下去。
李贽采了几株草药,伸手递给阿梨。她一把夺过来,也不等他,气鼓鼓地转头就走。
因怕她再摔着,李贽忙提了灯,紧跟在后头。直到快到驿站附近,不论李贽跟她说什么,她都不回应。
他扯了路边一株狗尾草,拿毛茸茸的短尾撩在她颈子后。几次三番,阿梨终于怒了,转身扯过那草尖,重重扔在脚边。
“李司户若无聊想拿人逗趣,找旁的人去。”或是因着初见的方式和场合不合时宜,他总对她言语轻佻,看似诙谐风趣,实则就是不尊重她罢了。阿梨敛下眉眼,心中有几分苦涩的黯然。
将心中的不满发泄出来,也唯余那点失落的黯然。阿梨不想再与他独处,转身匆匆往驿站。冷不防身后一只大手倏尔拽住她肩头,往后重重一扯。
李贽躬下腰,单手控住她后脑,噙着她殷红的嘴唇,重重一吮。
霎时,她头脑一片混乱,心如鼓擂,只觉得心悸气短,无法呼吸。
十几息后,李贽松开阿梨,望着她迷乱的眼神,促狭笑道:“你现在觉得如何?男人的手是那么好啃的?”
清冽的唇齿香气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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