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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妾之再嫁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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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法子便是先将人吓破胆子,仓惶之中,为了救亲人一命,什么样的要求便也不算事。
    且傅郎中自从知道韦兴竟得了十两银子的赔偿,开的药就渐渐价贵起来。原先不过三五十文的药材,到后来动辄便一两百文。阿梨虽不太识字,但比对开出来的药,也知药方子大同小异,并无什么变化。
    她有一次忍不住过去质问了他,傅郎中却捋着山羊胡子,不紧不慢道:“说你是个土包子。这方子里添了人参,人参是什么价?寻常人吃得起吗?”
    韦兴的腿尚且不知往后能不能好全,说不得往后余生都指着这笔钱立住脚,阿梨怎么敢拿这个钱去填傅郎中这无底的欲壑呢?
    那之后,傅郎中开了药,阿梨也不在他这里抓了。或是徒步回城一趟,或是亲自去周边的山里采药。有时有的药难寻,往往要跑遍几座山。
    可韦兴一天天好起来,那所有的付出便是值得的。
    等韦兴能下地,两兄妹一合计,成日在驿站中住着也是一笔开销,不如早日回去。
    韦兴所带的行囊少得可怜,里头只有两身换洗的衣裳、一副碗筷和一卷用旧的竹席。
    阿梨去工棚中替他收拾了,雇了一匹马,驮着韦兴回了临州城。
    但如阿梨所料,韦兴回来,姑母十分不高兴。将心比己,寻常人但凡有点良心,也该对受伤的侄儿有点愧欠之心,毕竟韦兴的腿是在替朱裕服徭役时受的伤。但阿梨的姑母却有一套自己的理由。
    “当年朝廷颁布《榷盐令》,承诺免除盐户的徭役。你阿爹那个死脑筋,非但把自己搭进去,赔了韦家几十口盐井不说,我裕哥儿分明能沾他外祖的光,不必服劳什子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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