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苦练,兴许能与这位陆小姐平分秋色,但眼下与之相提并论,自然是痴人说梦。
“你既不善琵琶,又何必一意要奏此乐呢?换个方式,未必不是出路。”李贽抬手取过阿梨手中的琵琶,松开上面的轴,将琴弦一一取出扔掉。
听到“出路”,阿梨扬目看他,桃花眼里隐隐带了一分期翼。他能将竹枝调点石成金,也能炼她这块石为真金吗?
那眼中的光芒有些灼目,李贽只觉孺子可教,莞尔一笑:“除了琵琶,你最擅什么?”
阿梨垂眸细思,而后微微红着脸,迟疑着开口道:“搅酱缸?”
“噗……”李贽没忍住,噗嗤一声,被口水呛住。
场上陆芙蕖正弹奏得兴起,厅中诸人听得全神贯注。这个时候失礼,未免太过冒犯。李贽忙起身,匆匆步出厅外,走出很远,方才呛咳一阵,缓了过来。
阿梨听着远远的咳嗽声,紧抿着嘴,心中有些生气。
搅酱缸自然是一门技术活儿,满满一大缸酱要搅动均匀而不溢出,力道要大却又要均匀收敛,不能出丝毫差错。阿昌那傻子学了五年还没出师,就是难在这上头。
可她会搅酱缸又有什么用呢?闺秀之间的才艺又不比试这个。阿梨心烦意乱地思索着,难道要奏李贽教她的竹笛吗?可先前的初筛已经考校过竹枝调了……
陆芙蕖的一曲《剑舞》赢得了满堂喝彩声,珠玉在前,非但阿梨觉得挫败,就连旁的官宦千金演奏也多多少少受到了影响。
接着上场的这一位,所选的也是《剑舞》。只是她并未弹琵琶,而使了一柄银光凛凛的连珠剑。只是花拳绣腿,绵软无力,跳到一半,耍剑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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