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便成了阿梨待男子“很有一套”的佐证。
朱棠恨恨地盯着门边角落里两个人眉来眼去的调笑,拿扇子掩住嘴,对身边的闺秀道:“她在家中也是那副狐媚的模样,惹得我家里的长工都对她挪不开眼……”
她有心想将阿梨引|诱朱茂森的事情也抖出来,但朱茂森是她爹,这种事情传出去,难保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污了她自家的名声。因而话头在舌尖打了好几个圈,到底还是咽下去了。
紧张的表演继续如火如荼接了下去。只是有陆芙蕖、韦梨那样出色的表现在前,越是后头,这一颗心越难镇定。便是平日在家中练习得十分纯熟,此时也不免生出紧张和忐忑,陷入自我怀疑与否定之中。
之后的几位闺秀表现都中规中矩,并无出彩之处。而朱棠平时不可一世,等真正上了台,望着满堂的目光聚拢在自己身上,紧张中竟然弹错了好几处。
她心知自己的失误,抬眼去看旁人,见几位教谕都蹙着眉有些不耐烦的样子,而底下有人在悄悄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便觉得旁人都是在笑话她。指甲断处的疼痛便尖锐起来。
朱棠也不知自己是如何弹奏完那曲《六幺》的,连练得娴熟的指法恍惚中似乎也没用上。演奏结束,她甚至顾不上致礼,眼中噙着泪,委委屈屈回到座儿上,便忍不住伏在座椅扶手上抽噎着哭了出来。
可她身边的手帕交表现不俗,此时只顾着同旁人交流心得和炫耀技巧,哪里顾得上安慰她这个失意人。而接下来轮到俞泓压轴演出,自然也不能分出心神去照顾她那颗破碎的玻璃心。
俞泓自幼有临州第一美人的称谓,气质出尘,娴静优雅,名声更在郡守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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