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槛都还跨不进去。
“阿梨虽有几分本事,但战场上凶险,刀箭无眼,哪个做父母的舍得让女儿过那样打打杀杀的日子。阿梨你说是不是?”当着李贽,陆甫望着阿梨,笑得和气又宠溺。
若没有先前他令陆芙蕖冒充自己接近赵国公那回事,阿梨简直要以为这位是真心疼爱她的慈父。可深知他龌龊的心思,又有榷盐令之事前车之鉴,阿梨望着他和蔼的面孔,心中几欲作呕,但却只是垂眸望着自己脚尖的泥地,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见阿梨虽略有不愿,但最终仍旧乖顺地听从自己的安排,陆甫心下得意,斜睨李贽一眼,借口两个女儿体弱不支,领着人扬长而去。
说来也巧,当日陆甫领着阿梨与陆芙蕖自演武场返回郡守府,两扇大门间不过短短数百步,里头皆是重兵镇守的要地,对陆甫来说自然算得上是最安全的地方。因而一行人既未骑马,又未坐轿,连随护的侍从也漫不经心,可陆甫偏在这地方被人偷袭,几乎吃了大亏。
那时只阿梨与陆芙蕖二人走在陆甫身侧,两个侍从落后几步。迎面走来一个挑担子的老农,肩头沉甸甸的,沿街叫着临州本地的土话,想是走街串巷的老货郎。
陆甫虽在临州为官十年,却嫌临州土话呕哑难听,他本是江南人,能说一口流利的官话,府中上下也只许说官话和吴地的软语,便是家中偶有粗使的临州仆婢,也一概不许说临州话。因而陆甫是听不懂临州土话的。
待那老货郎走到一行人近前,几人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原来那哪是什么货郎,却是个收夜香的。临州十户七贫,哪里有几户人舍得花钱叫人来收夜香,因而他的活计也做不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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