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声张,反而遮掩了引人生疑的端倪,将人抱进了房中。
事后,他因为这桩糊涂事,被陆郡守迁怒,丢了旁人眼中的金饭碗,沦为衙署间同僚的笑柄。外头是怎么传他的,他并不愿知晓。唯一后悔的,是那日没有趁着她尚未清醒,早些与她圆房,才令旁人有了可乘之机。
若他下手早一些,她失身于自己,也该认了命,安心做自己的妾,不会弃他而去。
而今,佳人依偎在李贽身侧,虽并未精心妆扮过,却仍是清水出芙蓉,更胜往昔。阔别数月的再次相逢,她仍在第一眼,就狠狠击中他那颗多情又饱含沧桑的心,喉间如堵住一团巨大的泡沫,翻涌难抑。
至于为他生养了孩儿的罗娘子,便似沾在墙上的蚊子血,失去温情的润色,显得俗不可耐又碍眼起来。
罗娘子未曾与阿梨打过照面,并未认出她。只以为宋宪是与酒楼中旁的客人相撞,才失态摔了杯盏。
宋母当夜不得不迁到罗氏房中,只隔着盖头瞧到那妾室一点莹润如玉色的下巴。见她浑若无骨一般腻歪在男人身上,心头恨得如滴血,为着蚀的银子气得饭都吃不下。是以此时也没认出阿梨来。
两方乍然相见,就这样平静无波的过去,偏偏遇着一个不那么灵醒的人。
柳教谕饮多了酒,方才去了恭房,刚刚洗手出来,回到席上,与李贽和阿梨二人劈头撞见,脸色一变,忙冲李贽一礼,却又不知当唤他李司户还是该唤他李郡守。
只得含糊一声,而后又冲阿梨打了个招呼:“韦娘子。”
柳教谕是宋教谕从前在府学中的同僚,素来交情颇好。他在郡守府中又曾教过阿梨,自然不能装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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