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出血来。
可她没有别的任何办法,再痛也只能一次次拼尽全力去尝试。终于有一次,将那椅子勾翻在地,而下一次时,顺利地用脚背挂住椅子底下的横方,将那沉重的木椅拖了过来。
站上那把椅子,阿梨被吊得发麻的手臂终于渐渐松弛下来,等恢复了知觉,方才觉得酸麻胀痛,几乎不能动弹。
她忍着啮心的痛楚,脚趾灵活地穿到手腕下,仍如方才一般,一把把去试。只是这回没有灯光,要对准锁眼十分不易,这大大增加了开锁的难度。
而甲板上等候的人终于察觉不对劲,又再次敲起了门。
舱下一片死寂,那人打开门,探头朝下望了一眼。但里头没有灯,昏暗模糊,只隐约看得到那女犯仍被锁在原地,而陆无羡却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
乍然看到这一幕,令人深觉诡异。毕竟舱中没有灯光便是一团漆黑。陆大人又怎会陪着一个女囚坐在一团黑暗中呢?
直觉有些不对劲的人却只以为陆无羡有些奇怪,倒并未料到他已然死去多时。毕竟阿梨还好好地锁在原地。
“陆参将,晚膳是送到您房中,还是端到这里?”那人问了一声。
“滚!你滚!”角落里阿梨却突然发了脾气,一脚将面前的陆无羡连人带椅踹倒在地。
眼见上官被踹倒,那人火急火燎飞奔下来,才靠近阿梨身边,冷不防一双手臂突然钳住自己颈项,反向用力一扭。
临死之前,他才想起,手脚都被锁住的人,又如何能出脚踹人呢?分明是那女子早已借机杀了陆参将,事情被自己撞破,却尚未反应过来。她怕自己回过神叫了人下来,无法逃出生天,故而先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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