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被痛快地开到路中间,似乎是要对证车主之前说过的话。
随后,蕾丝窗帘被拉开,车窗推开,露出她的脸。
他见她有话要说,只好又往前凑近了几步。
“好歹是我撞了你的车,你今日帮了我这么多,本来就没好好谢谢你。”她眨了眨眼,“修好车请联系我,修车费我会连本带利一起还的。”
藤原信岩知道她并不缺钱。
既然她坚持,两不相欠也好。
于是乎,他答应了。
“……我会联系你的,路上小心。”
黑色轿车缓缓离开。
他站在原地礼貌地目送,就这样和她道了别。
……
首相官邸里,一帮人又在吵架。
首相脸色黑沉沉的像大军压境,肿眼泡的脸上都是苍白和疲倦。
杉山面红耳赤道:“根本不用议和!士兵大捷在即,胜利就在这两个月内!”
“蒋介石的诚意不过这么一点点嘛,我早说不可信。”旁边的外相火上浇油地帮腔。
文相抹了把脸上的唾沫,终于也发火了:“说什么鬼话?你们把他抓了,还问我蒋介石那边怎么搞?”
站在一边的秘书原田叹了口气,低下头不看吵得唾沫飞溅的二人。
……
宫泽广叽和宫泽付三郎来财务大臣的府邸时,仆人说两小时前去首相官邸还没回来。
父子俩了然,“那估计是会上被杉山那帮人绊住了。”
果然,财务大臣回来已经过了饭点,父子俩吃过了,只饮酒。
大臣草草扒了几口饭,嘶牙咧嘴说书一样,唱会上的麻烦
替他着想(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