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万幸!
瞧她手拍着胸口,自己给自己压惊。他哑然失笑:“不着急,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了。”
她还是第一次听他笑出声呢。
千西再下来时,看见那里已经不止站着他一个人,旁边有个穿黑西装的中年人。
等她慢慢地走近了,他们的说话声也停了下来。
“西西小姐,放暑假了?”这个报社主编是搞军事报的,和她爷爷是老相识。
“叔叔好。”她又把信封递给藤原信岩,给他们俩鞠了个躬,就转身离开。
信封很薄,表面无字,藤原信岩猜到里面是支票。他没地方放,临时塞进了军服的上衣口袋,继续和主编说话。
五点整,雨也停了。
一楼宽阔的大厅,唱片机有女佣守着随时更换,葡萄酒和香槟的香气隐隐约约的。
各色人马也三三两两围成圈,在石膏吊顶和金黄的水晶吊灯下,聚在一块觥筹交错。
比起纯粹的吃饭,联系感情、送祝福,晚宴更像是身份各色的生意场。
表面上岁月静好,肚皮后面,各有各的图谋和动机。
千西和户傅,连带其他几个弟妹一块掷骰子玩游戏消遣,她也没有再和藤原信岩接触。
倒是无意中看去几眼。
那人挺忙的,身边总簇拥着一群人,有年纪比他大的,也有年纪比他小的,他都是中心。
“看来很受欢迎。”她喃喃。
彩杉之前被她母亲喝令去楼上,再坐到她身边时,已是素面朝天。
发髻上满满的栀子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朵布绒的水培茉莉。
藤原信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