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嗓门大了些,她压低声线,“这妮子只说她会去乡下照顾老人家一段时间,没说一待就是两年啊...我连她在东京的住处都收拾好了。”
“嗯,可以当婚房。”他从善如流,避重就轻。
“你别打岔。”她不肯放过他,“我想着她能留在东京生活,才收拾的房子,不是婚房。”
藤原信岩:“渡边小姐出嫁给田中,按那边规矩,是至少要侍奉公婆两年。”
“什么破规矩。”她不服。
他无奈,“规矩就是规矩,又不是你我能左右的。”
“那她还能回东京都吗?”
“我无法预测未来,自然不能跟你担保。”
他目光炯炯,看着她的脸。
“你也知道,她娇生惯养长大的,怎么能当个村姑洗衣做饭?要是田中不是军人,雅美才不要这样活守寡。”她说。
后面她就一直反复念这几句。
七八分钟,两人就出了咖啡厅,姑娘脸上难掩幽怨,牵着奥利维亚生闷气。
不能当面质问田中,就只能瞪着他,弄得他也颇有些无奈和尴尬。
奥利维亚忽然发动遁走,她被扯着往前去。
原来是循着了麦芽糖的甜香味儿,带她停在一个吹糖人儿的摊子前。
藤原信岩跟上前去。
“吹糖人不是华人街才有吗?”她好奇嘀咕,又教训嘴馋的奥利维亚,“消化不良不能吃。”
奥利维亚正焦急地流口水,前爪又来刨她的腿,眼看一层白色裤袜沾满了爪印,还要被抓破,要闹国际笑话了,她打掉奥利维亚的前腿,“不能吃就是不能吃!别挠
奥利维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