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男子的注意力。
大家都在看着她,她拒绝不掉,勉强维持着微笑:“表演什么?钢琴好不好?”
宫泽广叽想要有点新意的,“活人画,活人画好!”喊来女佣,“叫户傅那小子下来,给小姐们伴奏!”说着自己就大刺刺坐在第一排的椅子上对众多男子说:“让她先去准备准备!”
“……”彩杉脸色一紧,差点绷不住如丧考妣的神情。
千西还因花园的事独自闷闷不乐,蔫头耷脑的。
下一秒被彩杉拉着胳膊站起来,道:“爸爸,她跟我一起吧,别忘了我们两个是同期生呢。”话里颇有拉她一起下水的成分。
宫泽广叽连声答应,大方捧场:“好!好!”弄得其余人也紧跟着附和,拍起手来,“好!”
这下,千西耷拉着头是没心情想藤原信岩了,她心中正叫苦不迭,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苦恼。
因为这种古舞,只有大姐姐跳得好。
她们两个当初也是应付家里人,跟那些兢兢业业、以此为荣的千金们,和大姐姐那种天赋异禀的优等生,都是不能比的。
去岁,三姐妹在家表演过一次,也只有宫泽广叽这个粗神经会觉得彩杉和她也跳的很好了。
想着,已经被彩杉又押上楼换衣服。
不敢晾着一屋子人多耽搁,做什么都不能磨蹭,一来一回折腾坏。
“你欠我好大的人情。”她被人装进衣服里,再次嘀咕。
彩杉本就是和服,找来折扇便无事可做,侍女们帮千西把原来的新式盘发拆了,彩杉看她脸上太素净,脂粉气不够,用粉扑不甚温柔地拍了几下,呛得她直咳嗽,又拿笔帮
活人画好(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