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一事惊天动地,一位十九岁的青春贵女失踪两日,成为茶余饭后的八卦,悠悠之口实难堵,姑娘家的名誉比肩金贵,一下全被毁得声名狼藉。
这些藤原信岩没跟她说。
他不用猜,她家里肯定也瞒着。警局里头有些是他推进的,有些是永平公馆,那花楼再无翻身之日。
“别的人我不在意,其中有个十七岁的女子,名唤久乃。我曾承诺若放我走会给她找个正经工作,还会扶助她两个弟弟读书,虽她不信,仍不肯放我走,但确确实实护着我。”
如果不是久乃,那一巴掌已经扇到了她脸上,那色鬼也早已扑到她身上。
真要发生,也太折辱了。
“久乃是不知情的,不知道我是谁,从哪里来,她家境已经那么辛苦,咱们别为难了。我不好跟我父母说这个事,他们一听妓院这两个字就激动,我想请你悄悄把久乃带出来,先找个地方安顿好。等我康复了来安排她。”
女孩子娇柔的吐息在他耳边。藤原信岩立马答应,“好,就交给我吧,我来办。还有吗?”
她摇摇头,“没了呀。”忽然在他肩膀打了个喷嚏。
这下藤原信岩放开了她,摸了摸她乌黑的发顶,满心满眼都是怜爱,“好姑娘,快快好起来罢,带你出去顽儿。”
“那你带我顽什么呢?”
“该学学游泳。”
千西小时候就溺过一次,以至于对下水有很深的抗拒,不买账。
“这也算顽儿?”
“骑马?你会骑马么?”
“会是会……我还没恢复好呢,还有么?换一个?”
“我带你看电影去?”
贵婿登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