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婆婆弯腰将一壶即烧热的茶汤端来,神情同雅美一样。
为了迎接她们,家里也提前打扫过,连小舅子也没外出务农,沐浴更衣,专等着来客。
待到独处时,彩杉忍不住对雅美说你惨。千西则指摘她,“彩杉你也是要结婚的人了,对着孕妇还敢如此口无遮拦。”
没想到一贯气焰嚣张的彩杉听了这话,真矮了气焰,当即不说话了。
雅美还是一贯好性儿,并不介怀。跪坐在那里摸着自己微隆的腹部,并未有任何叫苦。
粗茶淡饭的日子,服装不华丽,身段也因怀孕不袅娜,她再不是过去二十年里,玉米金屋、锦衣玉食娇养的那个千金女子。
在千西的眼里,她依旧美丽无敌,并且微笑的脸上还笼罩母爱的光芒。彩杉惊讶,“只半年不见,你已如此朴素地适应了?”
“我很满足于现在,公婆都待我很好。田中一放假,就会回来看我和宝宝,我和他都期待这个孩子的降临。”她幸福地笑了下。
彩杉又问起大陆新娘的事。
她细细说,“是小舅子和田中商量过的。”田中所在的近卫师团联队,因为战事吃紧,收到通知,会被抽调到中国战场的安徽省去。
“不用漂洋过海,孩子见爸爸总能方便些。”她不类千西在各处飘荡长大,一生还未离开过日本。
可为了阖家团圆,她做好准备,和全家一起去往那个陌生的国度,重新开始。
“彩杉姐,恭喜你。”雅美道。
她如今最有感触的还要属千西了,当时于红公爵酒吧,不过一句无心玩笑,没成想,千西和那位藤原少佐真成眷侣。
信坊之怪(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