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色:“对我说说倒无妨,可别外传。”
她摸摸路易斯的脑袋,“哦。”
“国家大事,政治纷杂,不是你能插手的。”他强调,知道她固执,偏不放心,“你记住——祸从口出。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只要专心读书,我回来可得检查你的报刊出的怎样的?”对她他从不严厉颜色,连批评都是带着哄的。
信坊见识过一次,便佩服千西到五体投地,心甘情愿叫她大嫂。想自己出生时便是个女孩多好,童年不会那么艰辛,人生亦然。
她不吭声。
抱臂捧着那只肥猫,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时间紧迫,等不得了,他看眼表:“我该走了稍后还得回一趟家。”
千西服软,连忙‘嗳’一声,“你没说要去多久呢?!”
“至少一个月吧。”他叹,“回来肯定是你开学以后了。”
“怎么要这么久.....”她心生一计,不由分说忙将路易斯塞给他,回身跑了,“我马上回来!”
路易斯耷拉起眼皮,从缝隙中看换了个人,耳朵抽了抽,舔了舔肉粉的脚垫,就继续眯眼睡了。
“......”不认生,倒是随主人。
不过半分左右,她又飞奔而来,不止是气喘吁吁,且额头出满细细密密的香汗了,看样子很是辛苦。
隔门,费劲儿递来一个红蓝香囊,“你把这个随身带上吧,保平安的。”
他下意识接过。
心下皱眉,身子骨太娇弱,不堪一击,该多锻炼。
再垂眼看,是个小巧的御守。
千西扒着门,将临时典押的路易斯拿回来。“上次落
奔赴台湾(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