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菅原,我找你好久!你莫要躲着我们,可知信坊在哪里?!”她皱着眉头,急急追道。
毕竟是富家小姐,教养是好的,菅原是知识分子,对她一直以礼相待,又如此憔悴,到嘴的呵斥出口就转化成了轻声轻气。
菅原沉默。
“到底出了什么事?”她见对方神色寡淡,放低了声音。
雨水淋湿了他的肩头,深色警服上一摊水渍,如今正值换季,他应该很冷,千西将伞举高,罩住二人。
这个举动让他抬起眼皮,看了那娇小的人一眼,她正费力地挺着腰,“我......”菅原艰涩得动了动嘴唇。千西,“嗯?”
“我们不再同住了,我已经搬到警署宿舍。他去了哪里,我也并不知晓。”
“你们还真闹了别扭?”千西叹息,“他也许是因为与你吵架才会借酒消愁,闹出了荒唐的事故。”转念一想,看着菅原,“你知不知道?”
他的神色淡下去,和雨幕一般冷寒晦涩,想要走出遮风挡雨的伞下离去,“求求你,别再问我了。”
千西拉住他,将他拉到了未开门的商店的雨棚下,她将湿透的伞合起,四周无人,“他大哥不在,父母又年事已高,我是对你们俩的情况唯一知情的人,你告诉我罢,信坊他现下可能在哪儿......”
菅原身为警察,心细如发,他从她恳求的神情里读懂了她字眼里的意味,脸色更加难看起来,随即掩饰,变得默然,心绪彻彻底底融入了雨幕。
千西充满诚挚,可菅原并不是什么思想先进的老外,还没有开放到会和一个小女子坦白这种在他看来无比羞耻也无法解释的事。
他只得
再次情迷(h)(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