垫在脸下,欣慰,终于可以躺着做了!
“准备好了?”男人笑问。
“嗯嗯嗯......”空气炽热,她胡乱整理眼前闷着的头发方便呼吸。
信岩还跪在她裸背上方,瞅准两人下体在黑暗中的连接处,将她两腿打得更开,方便自己做最后的冲刺。
坐直,盯着她发光的背,“开始了。”
“嗯!”声自枕里闷闷传来。
手来到千西羸弱的腰肢,握住,千西揪紧了软枕。
下秒,他果真大开大合地鞭挞起来,每次都能摩擦到千西敏感内壁上的那个肉柱,她嗯嗯啊啊的喊叫,电流迅速密密麻麻的穿过全身刚才中断的清潮快感又被续上,快感蜂拥而至,她就要到了。,神经末梢开始颤栗,湿滑的甬道喷溅出一股更多更亮的水液,在两人勾连的肉体见打出水花,排出泥泞的水声,混入外头的雨幕。
“嗯.....嗯呃,”欲望如海水一般将二人淹没,信岩知道她不会痛,也不再压抑,哒哒哒,火热的性器极快地抽出,又极快的插入,展开最后的冲刺。
他喘息渐渐急促,“我不行了,不行了.....”千西叫的嘶哑,“啊,嗯啊.....”木床摇得接近散架。
终于,在两人连接处拍的臀肉严重变形、腿心红肿不堪时,他闷哼了一声,紧致的花穴四面八方地将他在体内包围和痉挛,夹的他寸步难行,精意频发,就着这股冲动射了出来。
软了的性器,未拔。脱力倒在千西身上,眼前一片白茫茫的海岸,赤红的太阳。
千西洗完澡出来。信岩正坐在千西的书桌上画水彩插画,为得报社期刊。
她嘴
小楼欢好(h)(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