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碰她鬓角,佯做鼓励了,“快些……玩够了,叫我进去罢。”
柱身滑腻有筋,颜色深红带紫,粗鲶鲶的黑黢黢的并不可爱,她亵玩了半晌有些嫌弃,却把他弄得一头热汗,快抽筋的样子。
扼住她没天没地得手,“好了好了,别玩了。”
千西见好就收,敞开腿勾住他的腰,待他戴好避孕套,就着刚刚体内还积瘀的湿润,扶正后,将那铁柱一小节一小节缓缓送了进去,眼前是酥胸奶乳,内里有温暖紧致,如万般花丛中过去,百花深处是声色犬马,舒服至极。
......
大岛一早得了藤原信岩的电话,通知他直接去家中接应行李,再到火车站与他汇合。
美惠子知晓信岩无法留下来过圣诞,自留大岛吃完早茶,收拾了些美食物小点与他一并带着。大岛恭恭敬敬受下。
待在火车站等了半刻,便见藤原信岩敞着半腿长的黑长风衣出现,寒冬腊月,此人肃穆瘦削的脸上很精神,走近后摘了帽,“走罢。”脖子上围的那条灰色围巾一半针脚粗糙,勾出不少小洞断线来,这女红针脚,叫大岛不敢细看。
是千西努力的成果。
原来两人都是断隔了家人的一切联系,共度短暂的夜晚良宵,天蒙蒙时醒来,与千西又在那小床上做了一次,她在下他在上,被子上的躯体交接处慢慢地耸动着,入的深,出的浅。
她的脑袋也在枕头上一上一下的摩擦,耷拉着脑袋还想要瞌睡,却又因他的一下下顶撞而有些娇喘,那性器虽然硬,深,胀,但慢,轻,柔,于花心中缓缓碰触穿梭爱抚,做的温柔。
这种欢爱,当然有关男人正常的情欲,更多
我的公主(H)(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