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醉。”
一时,二人皆沉默。
老板走了,街道的黑污和天地融为一体,大雨里千西拿着手电筒,“他肯定还在这附近?”打发走满心沮丧,揉揉发酸的眼,掩饰,“雨水溅到了,我最近考试多,眼睛夜里看不清呢。”
福山忽然拿过她的手电,在前方晃了一晃,晃清那幕中的淡影,迟疑,“那是,少佐的车?”
大雨磅礴中,藤原信岩坐在神社的柱前一动不动,在淋雨。脚边摆着随手带上的那个酒瓶。
千西蹲到了他面前,他浑身都湿透了,身子埋在那里,他身后寺庙的园中,无声供应着两排地藏菩萨,小菩萨眉眼慈善身上披着围巾,被香客祈祷孩子能平安健康长大。
“阿信......”她哽咽,指尖碰到了他在滴水的发。
他缓缓抬起头,神情看见她,好似在梦里。
眉头的川字未散,只开口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千西心疼地说不出话,抿着唇,红着眼,摇摇头。
大雨中,只有福山的伞还在为二人遮挡出一点安静的天地,他踉踉跄跄地起身,福山一后退,他又因为头晕跪到了地下,福山和千西要扶他,却被他以手挡开。
再用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灌满的水珠,看向她的眼睛已经清明许多。
她摸摸他冰凉瘦削的颊侧,“我正是来找你的。”信岩闭了闭眼,“信坊死了。”他低声。
千西忍住哭意,尽量清晰吐字,“下大雨了,我们先回家吧。”
“家?”他像是冷冻一样平静的脸上有了涟漪,五官皱在一起,成了痛苦的表情,迷茫地望着她,是的,迷茫,紧接着又是悔
信坊之死(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