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来这人在集中营做事。
他的话,让千西有一瞬间的心虚,又很快让千西忍无可忍。她素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有宫泽广叽等人在先,根本不怵军人。
这个克莱姆扔她相机在先,辱骂她猪猡在后,恶劣至极,千西不急着走了,她朝前一步,愤怒已经占据了一切。
冷笑,“你以为我怕你?”在尤尔根没有来得及制止时,一个巴掌狠狠扬了过去,“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
尤尔根张大了嘴。
果然,克莱姆眼底燃起怒意,他取出配枪,要枪毙她。
千西怎么也料不到他竟然敢动真格,要躲上车去。
克莱姆身体压到门上,堵住了她的去路,尤尔根不想惹他,连忙主动解释,千西是来采风画画的,她要用胶卷里的图案做成明信片寄回日本。
换来克莱姆的冷笑,“间谍会说自己是间谍吗?不过不要紧,我会处决好的。”
他边说边做,将枪上膛,抵在了千西的脑袋前,手已经放在了扳手上。
这下,无路可逃的千西彻底吓傻了。
浑身僵硬,冷汗潺潺,额头也是一层细汗,哪里还有刚刚气势凌人的模样,她已经被吓得说不出话。
尤尔根急的脸色涨红,“嘿——把枪放下可以吗——”他的身体,侧着横亘在千西身前,小心翼翼地隔开那只手枪,语气也是十二分恳切,“不要这样,少校,请把枪放下,冷静一点,拜托了——”
克莱姆这才施舍尤尔根一眼,后者深深摇头,“少校,她是外交官的女儿,您若是真的杀了她,会引起外交事故的!”
“我会怕一个小小的
信岩结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