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父亲,身体可还安康。”
言夫人与她话家常,二姑娘嫌无聊,跑去外面赏花了。下午时候,言大人散值回来,父女俩一起进了书房。
言父看着自己的女儿,嘴唇张了张,最后又合上。
“爹想说什么?”
言父一噎,随后别开脸道:“随之现在还好吗?”
言书点头:“多谢爹挂念,夫君他还好。”
言父叹了口气,“当初,朝堂……”
他顿了顿,还是看向自己的女儿道:“当初在朝堂上,林尚书他们发难太急太快,爹想帮衬随之,已经来不及了。”
言书颔首:“我明白。”
最开始,她不是一点儿怨言都没有,只是很快就想明白了。她爹虽然是太仆寺少卿,是四品京官。
可这京城藏龙卧虎,随便一块砖头砸下去,都是王孙贵族。四品京官又有多大的分量呢。
没看韩尚书都没把人给留住。
对于这种无法改变的结果,去抱怨她爹,无疑是一种愚蠢的行为。还不如退一步,让她爹心里生愧,哪怕这愧疚只有一丝,万一以后什么时间就用上了呢。也可能是她想多了,但总归要维持面子情。
言书大度体谅,反而让言父羞愧,他们又聊了一会儿,言父开口留女儿在家里吃晚饭。
言书委婉拒绝了,她道:“家中还有婆母,我若不回去,她一人未免孤单。”
言父就没话了,让女儿等等,他转身进了内室,没一会儿拿着一个红木小盒子出来。
言书眼神闪了闪,她大概能猜到是什么。
言父把小盒子塞她手里,“你从小主意就正,又懂事又
古代科举之路 第102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