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火自焚,何不干脆些焚尽她的魔,连同她这浊骨凡躯也焚燃了最好。
她想着她的少当家,闻着少当家褪下的衣物,她思绪飘得很远,她去了。裹指的滑液,只当这是少当家的,她要全部吞咽下。
心魔撺掇她贪婪地占有她的爱,纸门拉开,她要直面她的魔。
夜月姣美,更酿浓浓春韵。
缘廊那头朝这边走来的人仿若天神乘夜色而行。夜吞噬不掉她的光芒,只得沦为陪衬,衬出她的清隽,她的高挑,她磊落的情欲。
“少当家……”
驻步,执手相看,融野问:“千枝姐要去哪?”
这条缘廊通向的仅仅是少当家的寝屋。
“千枝怕少当家睡不安稳……”
“嗯,没千枝姐我是睡不安稳的。”
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赧情羞意不等叫月神大人嘲笑,千枝已在少当家的怀中。
“很想千枝姐,想得睡不着。”
“千枝也很想少当家。”
牵着千枝的手,二人走回寝屋,将窥人情爱的月关在屋外。关不住,仍有月光漫进屋。
亲吻着,二人来到床塌边,融野向后倒去,被抱得很紧。
“千枝姐怎么了?”
又收了几分力,千枝像是要把她的少当家嵌入她的灵魂。
“少当家要去七日,千枝很想念少当家……”
是融野熟悉的体香,她所依恋的乳。喜悦满满,融野欲回应她的不舍,又怕蛮力抱坏了这袅娜娉婷。
“千枝姐不如与我同去可好?”
“您说什么呢,佛门乃清净之地。”千枝嗔笑。
欲海迷醉(2)(自渎+主受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