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遭她戏弄,融野气不打一处来。
愣愣看了食指,又看向可恶的隐雪:“先生何故戏弄融野?”
“并未戏弄。”
盛欲的眼燃腾怒火,融野深呼吸,反复劝解开导自我。
她拎鸡崽似的拎起真冬,发个毫无威力的火:“你、你、你吃饭就好好吃,饿急了啃我手作甚!我是要画画的,啃伤了可怎好!”
憋笑,真冬道歉:“是我贪吃,对不——”
话音未落,她说不出话了。
她的唇擎受着松雪融野的怒恼,来者不善的吻,炽热灼人的气息。
她低估了松雪融野的胆量和底线,想去回应却发现对方全是一片报复心。可她身软了,那处也润了。霸道不讲理的报复,轻而易举地反噬了她的恶作剧。
情不自禁地搂住融野,她也低估了自身对年少春梦里频繁出现的这个人的渴盼。
她太想她了,太思念她了,想到满身伤痕地躲进柴房哭,想到远观她进出松雪府邸望而却步。
那是她幼时全部的温暖,年少时一切的憧憬。
“融野……”
唇破了,尝得出血锈味。
吮吸细小的伤口,融野报复的吻渐慢渐缓,渐轻渐柔。
“我无意冲撞先生,是先生戏弄融野在先。”
喘气平复胸口波涛,虽是报复心作祟,难免吻得欲动神迷。
先生的衣乱了,唇上挂红。
先生哭了。
融野眨着眼,慌了神。她下嘴太狠,咬哭了先生。
拢了真冬的衣,融野又亲了两下嘴,亲去了血珠。可先生的泪她亲不去,也
麒麟儿(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