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会忘记的。”
“我会。”
“下次她再来,就说我不在。”
留下话,沐浴后融野默言回到寝屋。
这一日的好心情被搅乱,越是烦,融野越是想念今晨于这小小天地间同她酣畅淋漓的女子。
被褥枕套已换作干净的,不可能残留先生的味道。她拼命嗅闻,抱住薄被直把这当先生单薄的身子。
像是一场梦,美好到不真实。
可舌的舔舐,指的抽插,她们的秘处紧密相合,那等真实的头晕目眩,那等美妙的床笫交欢。
她抱着先生的身子,先生喊着她的名字。
几度张唇欲唤她,到了嘴边又不舍这份悱恻缠绵。是想不在乎的,不在乎她隐瞒的过去,只在乎她一声声动听的呻吟。
“我很傻吗,还是说看起来很好骗,千枝姐?”
轻置角行灯,千枝敛衣并膝而坐,对于少当家的疑惑再叁思量后方道:“非要说的话……”
“傻,是吗?”
“这个么……”
移膝向融野,千枝捧住她的手:“一些人情世故上,即使千枝想恭维,少当家也很难说是聪慧。”
融野听后不恼不气,把头点得诚恳。
“只有你肯对我说实话,千枝姐。近来心不安神不宁,我蠢我笨,想不透,烦恼徒增。”
“真正蠢笨之人不会有少当家般的烦忧。”
“千枝姐的意思是我并不蠢笨了?”
“那倒也不是……”
她的少当家可不管倒也不是什么了,认命一般释眉舒气:“车到山前必有路,船行桥头自然直,
丹青世家(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