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勾着你,搔着你,搔得你心痒。
还在回味汤室旖旎,还想要她热情的回应。
听了会心脏的跳动声,被褥里,吉宗的大手摸上那浑圆紧实的臀。发觉融野有动静,也不收手,只说:“啊,抱歉,当你睡着了。”
“睡着了您就可以摸我屁股了吗?”
“那好吧,既被你发现我图谋不轨,那就只能——”
扳过融野,吉宗翻身来到她的上方。
“罚大人学狗熊走路?”
“这倒不用,我二姐早说我跳舞像狗熊走路。”
融野也不出言慰藉,只觉她二姐那话很是在理。
“那只能如何,融野位低权轻,岂敢罚大人。”
“这个么,嗯……”
松了才系上的腰带,吉宗单手褪去碍事衣裳,将这常年骑马拉弓锻造出的肉体展现给身下的女人。
“且罚我伺候你再到天明吧。”
“是……”
张唇,两手情不自禁握住吉宗的侧腰,拇指沿她腹部中央的凹线下移至密林,融野快要被升腾的炽欲焚灭。
怀念的肉体,一旦被摄住便只得沉溺其中的体息。
淫穴热流窜动,她的膝盖知情般分腿顶来,隔着衣物摩擦、刺激。
“那就拜托大人了。”
此言一出,吉宗笑得嘴咧去了耳后根。手指挑开融野的襦袢,痕迹仍鲜着,是于汤室给予的。
唇舌过喉,又过心口一路下滑来到腹部,双手揉捏融野的乳和乳首,吉宗亲吻她的腹,在那处逗留,直亲够了才肯放过,留下一滩水泽。
融野也习武,然只当强身健体地坚持多年
秋液(3)(高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