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容姿和身份,什么女欢是她求不到的,何必费周章在一介绘师身上。她们的性爱诚是美满,可总也不至于要年轻的藩侯深情至死。
她说再多理由和借口也抵不过“喜欢”二字,喜欢就是喜欢,无关其他。
凝望她的脸,融野仍对“喜欢”一知半解。
“你盯着我看作甚?”
“大人的脸,仔细看还是很美的。”
“仔细看才美吗?”
忍不住笑,又觉失礼,融野索性背过身去。
那笑容驱赶了睡意,吉宗迫不及待还想再看一次,只凑近了抱紧怀中女子,“那这仔细看才美的脸,其主人如何叫看一眼就会被美晕的你甘愿厮混一宿了,嗯?”
融野再没了话。
欢爱后的倦怠这时才涌上来,在有情的她的怀里,融野想睡个好觉,一觉醒来那些无情的烦忧便会遁逸去看不见的地方。
“醒来你就在我身边,没有比这更幸福的。”
眼皮沉重,融野提了唇角。
“融野也是……”
时间的游移于此寝屋变得缓而轻,没有做梦也没有流泪,融野睡得香甜。
身后人气息平稳,听着听着,自己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同她相配合。
再次醒来业已午后,犹不愿起,犹不愿离开梦幻之境回到现实。
“大人。”
听得帘外人的声音,融野下意识寻衣裹身。
“你再睡会。”收实抱她的手臂,耳语后吉宗隔帘问到来人:“阿久何事?”
“井上大人有信到纪州邸。”
“井上?”嘟囔一句,吉宗又道:“你且说,无妨。”
秋液(4)(2/3)